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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故事

星期日, 六月 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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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思索了一下,我这一辈子基本和故事没多大关系.

在我出生前,像观音啊,祥云啊什么的,我妈一个也没梦到,因为怀孕心烦而做的恶梦倒是不少.算命的说,给半仙50,让半仙给你请请瑞气.我爸想了想我,想了想钱,说,算了.算命的说,这倒霉孩子.

出生的时候,太白岩上什么也没开,更别说我爷爷奶奶住的大院儿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姑妈养的花,好端端的枯萎了.婆婆在用高压锅蒸饭的时候加了点紫米,虽然冒出来的还是白气,但好歹能算有紫气环绕了.医生一看,这孩子胳膊腿倒是不缺,细节上却甚为不完美,我妈当时就哭了,非要把我扔公厕算了.奶奶说,生个孩子也不容易,是好是坏暂且先养着吧,大不了再生一个.我爸心想,都计划生育了,也不能生个二胎.但我奶奶一把就把我抢到怀中抱着了.于是我失去了成为妇幼保健院鬼故事主角的机会.

话说我就这么长大了,3岁前的事,我就记得我和大伯母,才出生的妹妹,到街上买西瓜.地点大概就在二中的老校门口.大伯母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抱着我妹,在路上走着.我突然就问了一句:”别妈,什么是旧社会.”大伯母就说:”旧社会就是八几年,人们都穷,饭都没得吃的.”我说:”哦.”然后我们继续往爷爷奶奶家走.于是在我10岁以前,我一直认为所谓旧社会就是八几年.但后来我想起这些的时候,总觉得不大对,伯母当时表达的应该是八十几年前,而不是八几年.

三岁就上了幼儿园,摸过女同学的屁股,亲过女同学的嘴,上过女同学的床.反正能占的便宜我都占了,作为补偿,我能被占的便宜基本也被女同学们占了.好像还在学校学了数数.其他什么的就记不得了.后来我妈说,幼儿园是不分男女厕所的,小朋友们都在一起上,一起从厕所的窗口向后来我上小学必经的那条小路上吐口水.我就后悔了,后悔当年一颗学术的心没有觉醒,没把握住机会观察各种各样异性的构造,害得现在只有看看武藤兰松岛枫.但就算是童颜巨乳苍井空也是嫩不过小朋友的.在那么多优质萝莉向我敞开身心的时候,我却拉着他们向窗外吐口水.

五岁的时候,常常到幺姨家玩,对她家天花板角落的白葡萄吊饰有很深的印象.后来我妈说,以前没什么装饰品,就拿用过的避孕套做成葡萄挂着当装饰品.我就开始怀疑幺姨家当年的葡萄就是用避孕套做的.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问.就算我问,幺姨一定也不会说.比如舅妈给我说他人流了,我问问舅舅怎么人流,我舅舅就说,把你舅妈绑在那,不断扇她耳光,然后不想要的孩子就被打出来了.我就把这事给幺姨说,她跟我说,我小时候的小时候啊,就在她肚子上跳,经常跳,不间断地跳,每次见面都要跳.平常跳跳还好,偏偏有次我幺姨怀孕了我还在她肚子上跳着玩.结果就跳出来了一个孩子,人流了.结论是我弟弟其实是二胎.于是我惶惶不可终日,深怕那个被我跳出来的弟弟哪天找我复仇.同时,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我弟弟面前很有高姿态的感觉,心想,你这小子,不是我把你亲哥哥给弄死了,你才不能在我面前活蹦乱跳呢.

结果我就长大了.不爱好上古经典,不懂天文,更没听说过谶纬.时常对着天空,什么都不能洞悉,单纯发呆.小时候住的房子前面没有房子,视野良好.每当一个人角色扮演玩够了,我就经常把沙发拖到窗边,或是观察路人,或是对着天看.下午的时候太阳就会飘到看得见的地方,我就对着太阳发呆.结果我现在左眼就1000度了.我妈老说我越大越难看了.小时候我长得跟俄罗斯小孩似的,我大姑就经常把我抱出去炫耀,让大家捏我的脸玩.我心想,俄罗斯小孩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孩还不如小动物乖呢.有本事长得跟小熊猫似的,那才叫乖,看着就忍不住上去蹂躏一把.

这就是我的故事,本来还想多写点的,一看都过去四十分钟了,在office里一统计中文字符和朝鲜语单词都超过千二了,于是我就这样结尾了,谁也奈何不了我.
我还可以叫嚣戛然而止是最美的,就像<老无所依>一样.
你看,写博客多好,不用揣摩阅卷者的心情,写出自己都恶心的东西.读者什么的,本来就是拿来调戏的.

今年的题目比去年<在自然中生活>还要飘渺
高三的同学们,你们还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