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死在了今天
星期一, 五月 25th, 2009
端午我是打算回去的,连回家的火车票都买了.
但后妈突然来个电话说,不用回去了,他们上来.
于是我就尴尬了.
初三的时候父母离异,现在回想起来,我跟着妈妈一起哭过.但是好像没有伤心过.我真是个冷血的人,从很早以前就没了悲伤这种感情.最近一次真的心痛,是新买的手机掉了的时候,其实我现在还在心痛.
初三到高二和妈妈一起过的日子是最自在的.尤其是初三的暑假,整日过着起床就玩电脑,下午就玩PS2,晚上睡觉前就玩SP的自在生活.除了晚上要忍受母上大人在UC聊天室里面激情地唱歌咏诗(离异女人的空虚).我一直宅且幸福着.
因为听多了我妈那不堪入耳的歌声和普通话,我到现在还不敢在Skype里开口讲话.没错,这是童年的阴影.虽然平心而论,我妈的普通话进步了不少,<思路>也唱得不错了.
高三被迫搬到了和父亲一起住.为了我上学方便,还特地在学校门口租了房子.那房子是花卉协会的宿舍,不大,很温馨,绿化也很好,就是虫子多.我记得我以前曾不止一次在周末作文和博客里碎碎念我有多恨这些蚊子和苍蝇的.到底有多恨呢,举个例子来说,我以前是不杀生的.搬进这个屋之后,我还是不杀生,除了蚊子和苍蝇.
住在这小屋的日子里,我干的最多的是躲在我的小屋里玩手机,上鲜果,上饭否,看NBA.或是躺在床上看小说,连尼采和弗洛伊德的都看了,连资本论都翻过.那个时候,追新番对我是遥不可及的梦.
高三的日子看着痛苦.其实小欢乐还不少.
回忆起那个时候,反锁上门装着学习,以怪异的姿势躺在床上,灿烂的阳光照进来,听着窗外夏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忍受着蚊子嗡嗡的恼人声响,不时抓一下痒,突然有了很诗意的感觉.
十一回去的时候,家就搬了.装潢的很好,园林式校区,站在阳台上有站在欧洲的感觉.一切都很好,我的床也很好.可是…离市区太远了.曾经,住在以二中为中心步行15分钟经济的我,以为师弟他们住在每天坐几站公交车的地方就很远了.
住那么远,交通真不方便.打小我就很少坐公交车的.使得我不得不每次都坐出租车来回,真心痛.
暑假回去,学会了坐大巴车进城,后来又学会了坐小客车回家.好不容易学会坐大巴车回家了,暑假也完了.
好了,我要切入正题了.
这次回去,我都已经盘算好在在家门口那个买彩票的地方买张彩票兑零钱坐公交车的.我都已经盘算好中了500万之后怎么花了.
结果来个电话说我不用回去了.于是我突然有了丢掉500万的失落.
一个暴发户死在了5月25日.

